次日上午,闳夭押送粮草,日夜兼程地赶至虞城,原以为会与犬戎有场恶战,于是事先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谁知,一路及至虞城城下,并没有遇见半个犬戎敌军的影子。
闳夭心中狐疑不定。
“难道虞城失守,犬戎已经攻进了城里?”
倘若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虞城城门突然大开,拥出了一队人马。
苏澈和虞国侯纵马于前,而太颠和南宫乙赫然在列。
闳夭见状大喜。
“长途跋涉,有劳闳夭大夫了!”
虞国侯又是一顿千恩万谢。
又在虞城待了几天,不见犬戎大军卷土重来,苏澈这才率领西歧将士,班师回朝。
及至西歧,姬昌亲率文武百官,于城外十里处相迎。
百姓沿途陈列酒浆香烛,大吹大擂,欢迎将士征伐犬戎,凯旋归来。
要知道,犬戎素来以凶悍著称,联合鬼方,时常侵扰西岐边境,而太王亶父也是因为不堪犬戎之苦,方才率领族人迁至岐山脚下。
而这一次,倘若犬戎攻下虞城,那也就意味着西岐屏障被拔,犬戎大军随时可以东进,威胁西岐甚至整个殷商的安危。
因此,苏澈斩杀玁狁,大破犬戎,于西岐万民而言,乃是大功一件。
遥遥望见姬昌立于十里亭中,翘首以待,苏澈和太颠等人当即翻身下马,飞奔身前,拜伏于地。
“孩儿幸不辱命,击溃犬戎,诛杀玁狁,解释虞城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