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微微一笑。
实际上,散宜生并未想到此节,而是经由苏澈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在太姒夫人面前,苏澈不敢提及贿赂费仲和尤浑是他的主意,否则万一太姒夫人质问他先前为何不给大哥伯邑考进言,他何言以对,只会让太姒以为他故意隐瞒不说,乃有夺权之嫌。
既然是传说中天命所归的圣主,那就该有圣主的样子,苏澈将散宜生、南宫适、姬旦等人召集宫中,整天地商讨国事,一是了解各方势力,二是学习圣贤治国之道,三是拉拢散宜生和南宫适他们。
至于晚上……
姬发此时早已成年,养于宫中的美姬不少,苏澈自然不忍心让她们独守空房。
嘿嘿,成年人,都懂得。
“启禀幼主,二百镇诸侯听闻大公子身薨,想要来我西歧吊唁!”
这日,散宜生收到线报,急忙与南宫适等人进宫,面见苏澈。
“吊唁?”苏澈一时没能搞懂其中关键,不以为意地道,“他们爱来就来!”
“公子可别忘了,按照规矩,诸侯出行,随众二百!”
“随众二百?”苏澈吃了一惊,“二百镇诸侯,岂不是四万人?”
“正是!”
南宫适和姬旦互视一眼,同样是神色凝重。
以西歧城中的兵力,不过三万之众,其余分布于各处,倘若贸然调动,又恐犬戎侵陵。
诸侯前来吊唁,若有异心,必定会将西歧搅得天翻地覆。
“以末将浅见,诸侯前来吊唁可以,但不得进入我西歧城中,而在岐山之外,另设灵堂,让诸侯祭拜!”
南宫适道。
他身为西歧大将,心里自然清楚西歧的兵力如何,倘若二百诸侯联合起来,对西歧的打击绝对足以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