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都已经明白了, ”苏芊芊欣慰地点头,“好, 散会!”
樊少恒一把揪住她后衣领,把苏芊芊扯回原位, “回来,明白啥了,啥都不明白。”
“那是你没明白, 大师兄和少主都明白了。”
咔嚓咔嚓——
黑胖的大姑娘抓起一把油炸山药放进嘴里。
咔嚓咔嚓——
同款肤色的大师兄摸了摸光滑的脑门, “我就会做糖。”
樊少恒扭头看向苏芊芊。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嘛, ”她气焰弱了下去,“我真的对抑郁症不了解,这里也没有了解的人。”
“我知道大家都不了解。”樊少恒接话, “可是先不说如果处理不妥当,绯柚在我们这里伤着了,绯暝秋会怎么样;等对上绯暝秋开始关键时刻决斗了,她一下子丧失了信心, 那我们之前不管做什么都是白瞎。”
他望了圈三人, “婆婆不管这事,掌门还没回来,九炤派现在就我们四个了。要想解决绯暝秋,就得先让绯柚乐起来, 彻底把这根刺从她心里拔出去。”
“你说的容易, 绯柚打小过的是什么日子, 哪是心上的一根刺这么简单的事情。”苏芊芊蹙眉, “我怕直接把她的心脏都给拔出去了。”
“那就换心!”樊少恒掷地有声,“总有办法的。”
大师兄对这事十分积极,思忖片刻道,“你们想要让她乐起来,那不如大家都想想快乐的事情,轮番让她跟着一起试试。”
“这个主意好,集思广益。”苏芊芊拍桌,“从明天开始,我们轮流尝试。”
……
…………
绯柚第一天睡炕,在苏芊芊帮她把床热起来之后,她迟迟不敢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