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左砂。”偏生身后的人好像不知道眼前的情况似的,笑得花枝招展,“要我帮帮你么。”
“不。”左砂握剑的手紧了两分,“属下可以解”决。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忽然见白色的包围圈里炸开了一抹红色。
血液渐了一地。
包围圈被打破,像是瘟疫一般,还来不及回头,倒下的妖从口子处朝两边扩散,短短两瞬息的时间,被从后方偷袭的昊山子弟接连倒地。
临死之前,连杀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看清。
那一抹红色的倩影穿梭在妖群之中,她的身后,是被割断脖颈却还未倒下的昊山弟子。
太快了。
尸首分家的那一刻,甚至没有任何痛感,还未回神,便已然被收割了灵魂。
左砂收了剑,他望着突然而至的少女,用眼神确认了下她的状态,见没什么意外后,便安静地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中年男子在望见那少女和她手上的巨型镰刀后,呼吸陡然一滞。
绯、绯柚。
他咬着牙朝后退去,为什么,为什么防山大阵没有挡住这个怪物。遍地的族内弟子,无一例外的被割下了头颅,他们脸上还停留着惊愕茫然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不痛的。
关于杀戮之神的传言有很多,最多的便是这一句——不痛的。
被她杀死的妖,甚至可以保持快乐的笑容死去。
那柄比少女还要高的镰刀上沾满了无数鲜血,可没有哪一条命在死前发出悲惨的痛呼。仅仅是片刻之间,便人头落地,再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