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扯着她朝天上那几盏灯笼看去,兔子姑娘擦了擦眼泪,露出个腼腆的笑来,“你是要那个吗?”声音软乎乎的,那张脸看起来也软乎乎的。
“嗷呜。”
“那、那我给你做个小的。”她把手背到后面,“天上的是给街里做的,不能拿走。”
说话之间,兔子姑娘麻利地在阳台上摆了张小桌子和三个垫子,又放了两块糕点,请兄妹两坐下。自己则拿了纸和竹篾,摆在桌上低头摆弄起来,她脑袋上一对兔耳朵也垂到了背后。
暝秋打量着她的一对兔耳朵,那对兔耳朵和孟泽森林里的兔子完全不同。连着脑袋的根部是雪白的,到了耳尖则渐变成了深蓝色,他从没见过这种兔子,不着痕迹地开口试探,“你化形很早啊。”
“我还不能化形。”蓝云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是灯会第一天,娘亲把她的内丹给我了。”
暝秋睁大了眼睛,“你娘把她的内丹给你了?”
“嗯。因为娘亲说,这个月我是最乖的兔宝宝,所以可以把内丹借给我一天。”兔子姑娘看起来胆小,但做起事来利索的很。
一双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指尖微动,很快把灯笼的骨架打了起来。说着话的时候,既有点自夸的不好意思,也有点小自豪。
她忙完一段停下来,看了眼旁边的柚子,小声和她说悄悄话,“我今天一岁零一个月了,你多大呀?”
她还是亲近柚子一些。
“咕咕……”
“啊,你比我还大,那我得叫你姐姐。”
暝秋不悦,“你叫谁姐姐,她是我妹妹,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对不起。”蓝云儿赶忙低头专心手上的工作,做着做着,又忍不住往柚子身上瞟。
小雌獙雪白的前肢搭在桌子上,下巴也搁在上面,正睁着眼睛看蓝云儿干活。趴着的小雌獙看起来乖巧无害极了,这模样给蓝云儿壮了胆气。
她鼓起勇气,凑到柚子耳边,小声问道,“我能摸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