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把受到行刺的事递回了京城,想必现在京里一片混乱,自然也没人会把目光放在扬州。
“对了,我看你二哥对我似乎有所求,你可知道他想求什么?”
盘儿无奈脸,又不意外被太子看出来了。
太子何等人物,若是看不出苏海这点浅显的小心思,这个太子的位置该早就拱手让人了。
她捏了捏手指,低头道:“你别管他,他就是眼高手低,想让我跟你说让你寻个法子把他弄到那府上谋个差事。你说府上哪有什么差事给他啊,我又是蒙他的,也不能明说。”
“原来是这样。”
太子点点头,忽然又道:“那个叫大智的人,也跟我说了些话。”
“什么话?”盘儿顿时警惕。
太子不说话,眼神微眯,上下打量着盘儿,那眼神别提让人多局促了。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她干笑。
他还是不说话。
盘儿有点慌了,解释道:“我真的跟大智哥没什么,就是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我被送到了‘娘’家里,苏家那边就没怎么回去了,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去一趟,见面也少……”
“孤又没说什么,你慌什么。”
“我……”
不是你的眼神太渗人了?盘儿心里非常委屈。
“本来孤觉得没什么,看你这么慌,看来还是有点什么了?”太子用两根手指揉着太阳穴,他本就是大马金刀地在坐在那里,此时一只手肘搁在膝上揉着额,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
那眼神,那架势,像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