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妈妈对香料虽然有所了解,但是今天屋里的熏香很杂,起码有十多种‘混’合在一起,又薰在不同的衣裳软垫上,井妈妈一时之间并不能分辨出那些熏香中有没有对孕‘妇’和胎儿不利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建议秦叙带顾冬雪不要再进邓氏的屋子了。
不管井妈妈有没有说这番话,秦叙都不准备再进邓氏的屋子了。
他的媳‘妇’,他的孩子,他自是疼宠万分重视万分的。
“好些了没?”秦叙轻扶着顾冬雪,神‘色’颇为担忧,即使井妈妈说脉相好了许多,他见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还是不能放心。
顾冬雪点了点头。
她有些懊恼,觉的是自己大意了,她觉的邓氏周蓉她们顶多在言语上挤兑自己为难自己,自己心态放好,完全可以不将她们的话放在心里,那她们所谓的挤兑为难在自己这里就完全不是个事。
哪里知道她们竟然还有这手段,那些‘混’合着各种熏香的浓烈香味是不是她们故意‘弄’出来的暂且不说,但是她敢肯定,在自己觉的不舒服想要出去的时候,邓氏那所谓的为自己好,拦着不让自己出去的行为绝对是故意为之。
她这么明晃晃大咧咧的拦了她,打着怕她受寒的借口,她又是长辈,一句自己这样做是在关心侄媳‘妇’,怕她年轻由着‘性’子来,受了风寒,到时反而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她这么死命拦着,明知道他们不会感谢还要这样做,这才是真正的关心。
这个理由便能将秦叙和顾冬雪堵的无话可说。
顾冬雪觉的自己实在太过大意了,幸亏有剑霜,幸亏秦叙赶到的及时。
顾冬雪在这里懊恼着,秦叙已经一把抱住了她,她一惊,忙伸出双手去揽住他的腰,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们走吧。”
青芽兰晓剑霜井妈妈等人连忙跟了上去。
邓氏脸‘色’一变,她没有想到这个没有秦家血脉的秦叙这么的硬气,他怎么硬气的起来。
“小叙,你这是做什么?”邓氏紧追了几步,后面还跟着薛氏周蓉和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