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振胡乱指挥。恭顺伯吴克忠、都督吴克勤为国埋骨,成国公朱勇生死不明。这一切都是这阉贼所害,臣等不敢妄言,这阉贼在朝中结党营私,一直都在欺瞒皇上啊!”兵部尚书邝埜怒陈王振恶行。
“皇上,我等冒死以谏,今日皇上要么杀了老臣,要么诛了这阉贼!”
“太祖有训,宦官不得干政,这王振却勾结奸逆,擅作威福,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皇上!”张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臣辅佐四代君王,不敢说鞠躬尽瘁,对大明老臣敢说一句问心无愧。如今瓦剌大军就埋伏在堡外,乃是老臣亲眼所见,若皇上一意孤行,我大明江山社稷就完了啊!”
朱祁镇大惊:“什么,瓦剌与我们不是和谈了么?”
终于梁小凡从后面站了出来:“皇上,也先和谈是假,伺机伏击咱们是真。他们就是等着咱们去南河取水之机,围歼咱们。”
“胡说,他是混进军营的细作!”王振狗急跳墙,怒指着梁小凡。
张辅怒挥着长剑:“那老夫也是细作了!”
朱祁镇一百个不情愿,让他杀了王振他绝对做不到:“先生或许有过,不如诸位爱卿等咱们回京以后再慢慢处理不迟。”
回京,那王振还不咸鱼翻身啊,在座的怕是没有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樊忠再也忍耐不住,大步抢到朱祁镇身后,如抓小鸡一般将王振提了出来:“这等狗贼,与他啰嗦个甚,让俺提出去一刀杀了!”
樊忠捉着王振就要往帐外走去,王振吓得吱哇大叫:“万岁救我,救我!”
“慢着,”梁小凡拦住他:“不可让他去帐外。”
张辅点点头,他心中也清楚,外面都是王振的人。若是提出去杀了,难保那些侍卫不会动手。
倒是在这龙帐内,有皇帝坐镇。即便在这里杀了,外面的人不会再敢异动。
王振皇帝可以随便杀,但是臣子们若想动他,恐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