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奎大吸了口冷气,“你也是巫祝……不对!巫祝没有这么快!你是……保家仙?现在居然还有活的保家仙?”
“郑容”没回答他,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这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郝梅听见“他”阴森森的说,“看来如今,有点傻力气的孤魂野鬼就敢假扮冥府鬼使了?”
她突然睁大眼睛——郑容背后的墙上,映出了一只体型巨大的狐狸影子。
狐狸的影子端坐在他身后,六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摇晃着。
“白无常”犹豫了一下,手里的哭丧棒竟然缓缓收了回去,一副不欲与他纠缠的样子。
有转机!
郝梅心里清楚,在场所有人里,从那个暴躁和尚到元成子,对上这个白无常都只有一个死字。
这其中,那两个不出声的道长和神汉应该有自保之力,元成子问题也不大,但他们都绝对没有能在白无常手下救下自己和阮特助这样的普通人的能力。
因此,此时伤亡最小的做法,应该是按兵不动,不让自己成为弱点,让郑容身上的狐大仙把白无常逼走。
郝梅紧张的看着,白无常非常缓慢的向后退去,那股无法驱赶的黑暗也渐渐随之消失。
就是这样!
可谁知道,菩戒大师不知道是因为怒火攻心,还觉得现在被郑容罩着,有机可乘,竟然在下一刻操起佛珠,纵身向白无常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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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霄本以为自己这一觉可以睡很久,醒来时却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睡多长时间。
他感到异常疲惫,想畅快的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拘束在他身上,身边还掠过呼啸的风声。
他花了点时间确认了一下——没错,自己变成了之前祁瑶瑶拿出来的那个纸扎人偶。
还正在被什么东西拎着飞快的往前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只能茫然的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