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震怒后显得有些狰狞的样子,月华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他是缥缈峰的大弟子,所认识的仙子都是温柔恬静的,哪怕口蜜腹剑,但表面也是那般温柔可亲的,从未见过一个女子会露出如此丑陋的一面。
可心中又有一种矛盾的感觉,明明是应该烟雾这种丑态百出的女人的,却又觉得这般的女子很真实,少了缥缈峰那些虚伪缥缈的感觉,反而让人相处起来忍不住的想要放松自己。
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喜怒哀乐表面就能显示出来的人,很简单,也很容易让人放松,相处起来也很舒服。
月华垂下眼帘,遮住眼中复杂难测的眸光。
云轻轻发怒一番后,冷静下来,或许是压抑太久了,此刻突然爆发,她难以想象刚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到底露出了一副什么样子的丑态。
深吸一口气,云轻轻显得很大方得体道:“多谢你,不过不用了,我女儿由我亲自教导,而且她年纪还小,我还想让她的童年多玩几年。”
修炼之路遥遥无期,漫漫长路,又何必急于这么几年,她并不想拔苗助长,希望给孩子一个可以值得回忆的童年。
童年?月华抬头,正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提起她女儿的时候脸上很温柔,这种温柔莫名的让人很向往。
在月华的记忆中,他襁褓之时就被师父带到了缥缈峰,从牙牙学语开始,就被灌输着各种需要修炼才能生存的想法,被逼迫吞噬那些令人作呕发散着腥气的兽类血液,师父说这些血液比起奶水更有助于婴孩吸收,可以洗精伐髓,更好的固本培元。
他的童年,似乎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不只是童年,似乎他的人生都只是如同无感情的傀儡不断的闭关修炼。
他知晓他是师父一脉最适合继承师父衣钵修炼无情诀的,明明应该像过去一样顺从的听从师尊的话,毕竟这对自己没有害处,可偏偏,他决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