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小闺女哄睡着了,云轻轻再一次来到琉璃冰棺前。
她望着冰棺中的男人,苦笑一声,“夜千醉,我给你三年时间,若是三年后,你再不醒,我就改嫁了。”
她低低笑出声,状似疯魔,“等你醒来,怕是你的女人已经给别人热炕头,你的闺女只认别人做爹爹,你所有的积蓄也都是别人花的了。”
闭了闭眼,她收敛脸上所有的狰狞和疯魔,恢复一片冷寂。
她的目光清冷中透着淡淡的疏离,她静静望着男人的脸,许久,云淡风轻的开口,“或许,你根本不在乎的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云轻轻离开以后,黄飞流从暗处走出来。
他的手中出现一缕青丝,青丝随风飘起,指引着一个方向。
这根青丝是云星与他下棋的时候落在地上的。
他不知道云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有意的吧,是让自己以后若是遇到难事,可以用这根青丝寻找道他。
黄飞流的身影没入夜色中,随着一根飘动的青丝往前行走,步履不疾不徐,但一步却是数千里。
凌空站在水帘洞外,他看到水帘洞映照出的一幕一幕画面,是一个面容陌生的女子和打扮怪异的云星正在分食一份食物。
凌厉的劲风朝着水帘洞劈斩而去,黄飞流怒喝道:“你既然有了心仪之人,何必还要夺了我的琉璃镜,对她念念不忘!”
黄飞流冲入水帘洞,身上被水打湿,但很快又被蒸汽熏干。
他怒目瞪着黑暗中手里拿着琉璃镜的男人,此刻那男人正痴痴的看着琉璃镜中的少女,那个面容陌生的少女。
这一刻,黄飞流终于冷静了下来。
琉璃镜只能见到夜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