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要是你说出去的话,把你舌头给你剪掉!”红衣少女警告着刘安。
“切。”刘安并不把红衣少女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啥病啊?”刘安突然转移话题。
“你听到了?”
“嗯,是不是神经错乱脑袋生疮见人就咬的疯狗病啊?”刘安斜眼瞧着红衣少女。
“你!不关你事!”红衣少女真想撕烂刘安的嘴。
在这一点上,所有和刘安相熟的人都达到了一个统一认识。
“来,给我说说。”刘安召了召手示意道。
“没用的,我爹给我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法解决。”红衣少女似乎对自己的病不抱任何幻想黯然道。
“想我上官佩奇在老家也是妙手回春悬壶济世枯骨生肉死骨更肉百治百效起死回骸,怎么能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呢?”刘安毫不留力地夸赞着自己。
“叮,你经过常年累月吹牛开启了被动技能:吹牛(一定程度引得对方信任。)”
“我...”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来吧,神医,麻烦您老人家给我看看。”红衣少女戏谑地看着刘安挽起袖子露出柔荑纤手。
刘安装模作样地将手撘在少女脉搏处,刚才他这样瞎吹一通完全是想转移之前的尴尬。而在看到少女对自己的病似乎感到沮丧的时候刘安想通过这样让少女开心一点。
颇一接触刘安感到指尖传来一股异常的寒冷。
这种寒冷不是让人身体颤抖的寒冷,而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
之前刘安还没发觉这种异样,现在静下来接触以后颇为心惊。
“怎么样,我就说你没有办法吧。”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失望红衣少女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