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被风吹痛,险些掉下泪来,搂紧了怀里的女人,忽然听见她问:“苏莫,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了?”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喃:“没有分手,我们从来就没有分手过。”
她不解地回头,两人的发在风中缠绕,那样情意绵绵,她的心里有什么涨满了,快要溢出来。
风中,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眼波微转,她忽然觉得,同他这样策马奔驰在大草原上是多么快乐的事。
“苏莫,我想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你告诉我好吗?”
“不行。”他拒绝,他不想她再陷入那样黑暗的回忆中。
“为什么?”她急了,“难道你曾经做过什么无法原谅的事吗?”
“是。”他是做过,他不信任她,他一走了之,他娶别人为妻,他害她差点死去!他罪孽深重!
郁小北被他认真的神情惊住,过了好久,才说:“我想,我落海跟你一定有关吧。”
“对,是我害你落海。”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将所以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她忽然低吼:“我不信!我才不信!”郁小北怎么可能傻到相信他的话,失忆后,她对苏夜没有感觉,对任何人都没有强烈的感觉,独独见到他之后,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悲伤和幸福一并袭来,他一定是在敷衍她!
“我们一定很相爱。”她哀求着说,“苏莫你告诉我,我有权知道。”
他深深看她一眼,方才他同苏夜商量过,无论她想要知道什么,都不可以告诉她,不可以把那些让她痛苦的事说给她听,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明媚,他们已经伤她太深,欠她太多,不可以再剥夺她重生的快乐。
“对,我们很相爱,至于别的,你没有必要再追究,那都是不好的回忆,忘掉它。”说完,他一扬鞭子,马儿奔得更快了。
马儿跑累了,苏莫便放任它随意走着,在拔节生长的草原上,两人欣赏着大草原特有的风景。
郁小北感叹道:“要是能一辈子和喜欢的人呆在风景秀美的地方,不谙世俗,该多好。”
“可以。”他忽然回答。
郁小北用胳膊肘捅捅他:“你还真是自恋,我又没有说喜欢的人是你。”
他眸『色』变深:“你若是想和苏夜在这里生活,我可以回去替他接管沃萨奇瑟。”
她心里一痛,他根本就不属于那种繁忙而压抑的生活,要他回去接管事业?岂不是将苍鹰的翅膀折断,锁进笼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