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没有变,真的,秋书记,倒是我自己感觉变老了许多。”
“算了吧,你还年轻的很,在北江市,嗯,或者可以在延伸一点,在整个全国,像你这样年轻的市委书记只怕都屈指可数。”
华子建笑笑:“但这也许并非好事吧,华夏有句古话,枪打出头鸟。”
秋紫云在华子建说完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下,以华子建对秋紫云多年的了解,知道她恐怕是要说点正事的,华子建就停了下来,没有在说自己本来想说的下一句话。
秋紫云沉吟了片刻说:“子建,我们两人就不用说过多的溢美之词了,倒是应该说说真心话。”
华子建点点头,没有说话。
秋紫云又说:“其实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准备近期找你好好谈谈的,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个感觉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是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秋书记,你指的是........”
“子建啊,你难道没有感觉最近北江太平静了吗?”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点。”
“对,这有点不正常,我们都是宦途中人,都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没有斗争,没有波澜的官场是不存在的,但自从你和韦俊海决战之后,北江就一下子显得风平浪静了,这样的平静是最为可怕的,往往在暴风雨来临前夕总会是这样的蓄势待发,所以我很担心。”
暴风雨?华子建开始警惕起来,就在昨天,自己和岳父乐世祥交谈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说道‘暴风雨’这三个字,但那时候的自己事实上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太过当真,现在这句话又从秋紫云的嘴里说出,不得不说,是一种需要关注的问题了。
“那么秋书记,请你谈谈你担心的是那个方面?”
“很模糊,有时候想想也感觉是自己过于谨慎了,是自己吓自己,但有时候却又可以真实的感觉到这种危机,当然这种感觉到目前为止只能说是一种感觉。”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想听听你的感觉,哪怕是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