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总算是来了,安子若带着绝对的风韵,走进了舞厅,她换上了一袭圆领碎花旗袍,那旗袍很长,下沿已经曳地,只露出高跟皮鞋的高跟,丰满胴体裹的严严实实,两条裸露的浑圆玉臂在灯光中异常的醒目。
这付复杂怀旧的打扮,显示出昔日上海滩繁华新潮,十里洋场,东方巴黎。
安子若巧妙地用旗袍遮掩住稍微有点发福的贵体,用一种历史文化气氛渲染自己,也告诉我们一个必然的事实。可谓匠心独具,彰显个性,漫不经心中露出她的教养。而江可蕊打扮的迥然不同,首先从颜色上彻底颠覆,她现在是一身黑,让白天那青春靓丽的一身暖色调变成了冷色调的大幅度跳越,所有人都为之眼前一亮,一种从新形象。
她动作乖趣,不慌不忙,始终用微笑、赞许的目光迎合着你,让你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华子建站起来,迎了过去说:“真让我们大开眼界,两位美女今天的灿烂一定会在洋河县的县志上记上一笔的。”
安子若抿嘴一笑说:“那县志一定要写好一点。”
华子建说:“没问题,我亲自写。”
江可蕊就问:“上面会有我的名字吗?”
华子建皱下眉头说:“你名字中最后那个心字很复杂啊,我恐怕不会写呢。”
江可蕊就娇笑起来说:“那不行,那不行,一定要写上。”
他们笑谈几句,旖旎的萨克斯就响了起来,又一片星光升起来了舞池里还没有人,显出一种雨后池塘的空蒙。
大家都在等主客先下场,华子建就很绅士的做个手势说:“请安子若女士能够赏光。”
安子若含笑靠近了华子建,她那香甜的气息就穿透了华子建清醒的防线,让华子建为之一阵的温馨,他们下了舞池,不是游泳,也不是洗澡,而是一场音乐与光的沐浴。这沐浴是空灵的,仪态优雅,如采荷兰舟,而洗澡和游泳由于动作夸张只适用于那种重金属的摇滚。他们轻盈地行走着,时而牵手翘望,时而顾盼流萤,时而四目相对、抱肩相拥。
安子若的胳臂和华子建翻飞缠绕,两个身体互相吸引,舞姿娴熟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