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灯光洒在地板上,镀上了一层层淡淡的青雾,展酒酒一睁眼,入目得就是陷在皮质柔软沙发里的小姑娘。
蓬松柔软卷曲的头发散散的垂了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蛋。
她的动作其实是很轻的,但是奈何南绾极度浅眠,一点轻微的声响就醒了,“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觉舒适安稳的睡眠,展酒酒处于奔溃边缘的状态已经没了,脸蛋上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华贵冷艳,但是线条却比以往要温婉了许多,“没有不舒服,真是抱歉,今天打扰你们了。”
绾绾是浅眠,所以没有多少被打扰的惺忪不悦,翘了翘红唇,“不会。”
展酒酒大约知道她的来意,于是笑了笑开腔,身上的冷锐褪去了一半,“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算是吧。”
绾绾曲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脸蛋是微微歪着的,舔了舔唇,随后一字一句的道,“听今天他们说话的样子,你跟蔺西烨很熟对么?既然你跟蔺西烨很熟,那么跟薄骁也熟吗?”
展酒酒挑了挑眉。
跟薄骁算熟吗?
应该算熟吧,毕竟蔺西烨是薄骁唯一的好兄弟,而她又跟蔺西烨谈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应该也算熟的。
“怎么了,你有跟薄骁有关的事情问我?”
南绾点点头,“我知道薄叔叔位高权重,有财有势,所以行事手段总会狠辣一点,但是今天容伊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我不同情可怜容伊,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殃及她的家人。”
“三观不同?”展酒酒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晌小姑娘,很少有女人会抓住这种顾怪异的重点,怪不得薄骁会这么迷她。
女人细白修长的指尖淡淡的点在鸭绒被上,一针见血的答,“你也说了,他位高权重,所以行事乖张狠厉都是正常的,你年纪小,涉世未深,虽然你看上并不像表面这么纯良,但是年纪到底摆在这里,也未必看过全部的世界,所以不明白有钱人的公子哥儿是怎么拿资本玩的,按理说你跟薄骁接受的教育,观念,处世都应当是差不多的,不存在三观严重扭曲在你的世界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