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的体质就有些偏阴,再加上节食的影响,影响了经期。一旦经期来临,第一天还好一些,第二、三天这两天是出血大高峰时间,定然会疼痛得坐卧不立,即使服食了止疼药也没有多大效果。”
景天的话落在众学生耳朵里,众学生纷纷摇头。
明明只是诊断而已,他倒好,一没任何理论知识,二没号脉,竟然就这样把人家一个女生的经期滔滔不绝地说着。
一个男生笑道:“这位学弟倒是风趣,平日里红颜知己定然很多,都能总结出规律来了。”
常坤就要笑出声来,却猛然瞥见旁边,自己的老师谷峰脸色已经变了,从先前的不屑一顾,变成了现在死死地盯着那个叫做景天的学弟看,仿佛对方的脸上长出花来了一般。
再看看那个叫做薛莹的女生,她非但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笑,反而脸色惨白。
“薛莹学妹,让我看看!”常坤向薛莹探出手去,下一刻,眼睛里划过一丝茫然,一丝惊讶。
常坤不可思议地看向景天,他探测的脉象竟然和景天所说相差无几!不,应该是景天说的比他更详尽!
可他连切脉都没有进行,他怎么诊断的?
难道他已经掌握了“望、闻、问、切”里的“望”?
怎么可能!
《黄帝内经》是中医的基础,连《黄帝内经》都不会背的人,怎么可能会“望”?
那个会熟背《本草纲目》的马晓宇,嘴角泛着笑意,问常坤道:“师兄,你诊断出的结果是什么?哈哈,肯定不会是大姨妈吧?师兄这么爱学习的人,怎么可能沉浸于女色之中?”
谷峰骤然转过头,脸色丝毫不见先前的和蔼可亲,相反,此刻阴沉得可怕。
马晓宇顿时讪讪地闭嘴,坐在那里扭捏不安起来。
其他同学也都暗暗猜测,定然是马晓宇刚才的话侮辱到了谷峰最得意的弟子常坤,令他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