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面色一冷,“怎么?侯爷心疼了?也不想想我这么做为了谁?只要钱庄撑过最初这段时间,肯定会赚大钱的,银子迟早会回来的!”
江汪海道:“可你有想过皇上会怎么想咱们家吗?一个侯府,居然拿出如此多的资金来,富可敌国,皇上心里能舒服才怪?”
孙夫人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她又不混朝堂,没事儿琢磨皇帝的心思干嘛?
“侯爷说的也对,我确实疏忽了,你怎么不早说呀?”女人的通病,出了事儿就想推卸责任,埋怨别人。
江汪海心道,我早说也得你听呀?不撞南墙你舍得回头的吗?
不过他的前途都寄在孙夫人身上,叹口气道:“夫人还是进宫一趟,让皇后探探皇上的口风,顺便放出消息,卖了京都的宅子,筹措银子,让皇上看看,咱们家拿出这些钱也是倾家荡产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这个主意不错,关键时刻,侯爷还是有点儿用的,孙夫人赶紧换衣裳,准备进宫去。
此时的永昌帝,也在关注钱庄的争斗,拿着席公公呈上来的奏报,眉头紧皱着,道:“你看看,只是几个盐商,前前后后居然拿出两千多万两银子出来,这是什么概念?”
谁都知道盐商有钱,但是没有具体的数目还不觉得怎么样,真实数据呈现出来,永昌帝都觉得触目惊心,好像盐商抢了他的银子似的。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就是这么任性,居然比自己这个皇帝都有钱,而国库却捉襟见肘,这让他情何以堪?
席公公低眉顺眼道:“也不全是盐商的钱,还有很多股东一起参与呢,有些还是朝廷命官,据说有几十个股东,这只是明面上的人,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这话听着像是为孙夫人辩解,可仔细一想,朝臣加入,这是想结党营私的吗?
帝王本就多疑,永昌帝目光锐利,道:“继续打探,暂时别打草惊蛇,尤其是年底交盐税的时候,安安生生过个好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