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脚步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从他身边走过的就是刚才在比赛的大理队,前边几个队员已经先跑进去看比赛了,另外一行人应该是馆驿跟来的官员。
陆老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外公。”
这时,白玉堂和夭长天也走过来了。
陆天寒回过头,看到夭长天,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夭长天和白玉堂都瞧着他。
陆天寒说,“那个什么花。”
白玉堂没听明白,白鬼王也问,“什么花?”
“就那个,殷候在花池下棋那次。”陆天寒说。
夭长天愣了愣,也“啊”了一声,“难怪觉得这个香味闻过。”
白玉堂看着两位老爷子,“什么花池下棋?跟殷候有关系么?”
“那事情也出在大理,是不是同一个路数?”陆天寒问。
夭长天点头,“估计是……”
五爷有些着急,这俩说什么呢?
“这么说来,那个浮雕,也有点那意思。”
“没错!那个池子里的红花也是染的。”
俩老爷子自顾自聊了起来,白玉堂也插不上话,无奈,只好对着前面展昭招手。
展昭正看球呢,突然猛地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