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出马了,怎么可能查不到。”穆诗诗蹭了蹭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得意,“查得再容易不过了,这事情塘县不少人都知道。”
“那女子是谁?”
“一个花楼女子,原先是清香坊里卖唱的,叫秋蕊。那种地方的女子本来就比寻常女子更勾男人喜欢,秋蕊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一张嘴甜得很,很是招人喜欢,在清香坊那儿博得不少个恩客给她花钱。两个月前林树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去了清香坊,就是秋蕊陪着他们喝酒的。”
“就这么王八对绿豆,看上了呗?”
穆诗诗噗得笑出了声,“有时候看上一个人不就那么简单嘛,秋蕊长得不错声音甜又会说话还有几分墨水在肚里,偏得林树本就不喜欢谈生意就喜欢舞文弄墨的,一不小心碰上一个有些才华的花楼女子,能弹琴能赏画,对得上他的诗句还十分称心处处都懂他的心思。你说,能不喜欢上嘛,男人、都有点想偷腥的兴趣。”
“嘁,梅承安就不会。”萧凌儿撇了撇嘴,男人会对旁的女人产生一点小心思不足为奇,毕竟谁都会喜欢好奇那些新鲜的。但若是真动手偷腥起来,就不用打着什么偷腥是男人通病改不了的话了,明摆着还是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嘴。
“是是是,梅承安不会,但林树就偷腥上了。”穆诗诗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点萧凌儿的额头,才接着往下说道,“后来呢,林树一个月里头就去了好多次清香坊,次次都找得秋蕊。估摸着吧,这外的里的,林树都让秋蕊给伺候舒服了,就动了想把她娶回家当小妾的心思。”
萧凌儿点了点头,看来、还是那种老套路,实在没有一点新意。
“林树已经给秋蕊赎了身,也带回到了府里头住着,原本就是想找个良辰吉日,把秋蕊娶进来当小妾的,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娶进门,这林夫人就病倒了,一病病了许久时间,府里的大夫也没给治好,林树这才想着到处找大夫去看病。秋蕊娶进来当小妾的事也暂且搁着了,不过、还是一直住在林府。”
“那这么看来,林夫人的病、就是因为这个秋蕊了。”
“八九不离十,要不然不会时间这么赶巧,秋蕊刚住进去,林夫人就病倒了。”
“你说这林夫人也是,若是不想自己夫君娶妾,干嘛不明说呢,非得弄上这么一茬,搞得林府里头乱成一锅的。”
“这还不简单。”穆诗诗倒是看得透多了,“贺冰雁是贺黎大人的掌上千金,从小的家教就是温柔娴淑温文尔雅,这妻为夫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是肯定做不出来的,可又不愿意丈夫娶个花楼女子当小妾,心里头委屈没别的主意就只好用这装病的下下之策了,事实证明,也的确有点作用。你看、那林树娶妾的日子不就只能一直往后头搁着了嘛。”
“那林树那头、是什么想法?”
“我也到林家下人那打听过了。”穆诗诗的人脉果然不是盖的,一天时间、什么都让她查了个遍。“贺冰雁这人吧,当妻子其实挺好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管家管得井井有条,对丈夫也是言听计从,可就是缺少了点趣味,规规矩矩或者说死板。林家下人说林树娶妻娶了这么多年,对贺冰雁已经没了多少兴致,连妻子住处都很少去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下就看上去外头的秋蕊。不过、再怎么喜欢秋蕊,对贺冰雁没兴趣,让他休妻是肯定做不到的。毕竟贺冰雁背后还有个贺黎在呢,林树多少还是要忌惮一下贺黎,自然这次贺冰雁出了事,林树就算没了感情,也还是四处给她求医,担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