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后山给嫡亲的曾祖母烧香磕头后,还得回南方去。
荔城的酒楼,一切都要听他的调度,他不能离开太久。
早上,杨若晴和鲍素云一块儿送他们两个到村后的树林子外。
杨若晴在这边叮嘱骆风棠:“这两只香囊你带身上,里面是菖蒲和驱蚊草。”
“南方暑天蚊虫多,你带身上会好一些。”
骆风棠接过她递过来的香囊,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他伸手捉住她的手:“有事儿给我写信!”
“嗯。”杨若晴点头。
“路上跟我五叔互相照应,到了军营里,好好照顾自己!”她叮嘱。
骆风棠点头。
而另一边,鲍素云在那拉着杨华洲的手,衣服难舍难分的样子。
女人的眼眶,都哭红了。
杨华洲在耐着性子安慰着。
“有啥好哭的嘛,两个孩子的娘了……”
“我下个月抽空再回来一趟,看你们母子。”
“你在家好好照看大宝和绵绵,该吃吃,该喝喝,甭苦了自个。”
“田地里活计不用你做,到了日子佃户会送租子过来,你收下就行了。”
“无聊了,就去跟三嫂那窜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