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老先生,你给估个价,到底值多少啊?实在不行就去公安局。”
听到有人这么提议,中年农民和老学究脸色都是一变,相互对视了一眼,打了一个眼色,老学究突然道:“大家静静,还没到见官的地步,这两个年轻人也没说不给赔钱,双方都冷静一点,和气是最重要的,要是能把这个纠纷调节了,咱们不伤和气,也不劳烦人民警察,这个先生你觉得呢?”
“老先生说的有道理。”
“是啊,人家还没说不赔偿呢?”
“看看人家当事人什么意思再说。”
中年农民脸色变了几变,直接对着老学究道:“他们要是照价赔偿,我就算了,我是庄稼人,老老实实一辈子了,也不想讹人,也不想惹麻烦,一百八十万给我我就不追究了。”
“唉……还是农民伯伯老实。”
“是啊,人家都不想追究责任人,要是我我就赔了!”
老学究点点头,对着叶秋和韩玉竹道“你们二位也应该听到了,要我说这德隆轩的老掌柜其实还压价了。”
“一百八十万这还压价了?”
“我去,那这瓷器到底价值多少啊?”
老学究看着周围议论纷纷,便是解释道:“要知道红官窑虽然源于近代,处于晚清时期,而现在还在继续生产,但是当时由于特定的历史时期,红官窑出产的瓷器却是不多,而且存世极少,釉下五彩有着极高的艺术价值,当初也被成为东方陶瓷的最高艺术。”
“而这一件极有可能是故宫之外,为数不多的醴陵釉下五彩了,要是我来出价,起码也要在二百三十万左右,不过一百八十万也不算亏了,这个就看你们怎么商量了。”
“我去,这老先生的意思这个瓷瓶的价值还要更高!”
“二百来万啊,这可是!”
“这事儿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