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老学究对着一个碎瓷片看了半晌,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惊呼一声道:“这难道是……红官窑的醴陵釉下五彩!了不得,了不得!”
“醴陵釉下五彩?这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是!”
“没见识了吧!这是晚清的瓷器,存世稀少,看不见很正常,据说故宫里只有七件,民间更是极为罕见。”
“那是不是很贵?”
琉璃厂虽说淘宝的人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半吊子居多,而且一般的古玩贩子,骗的就是这种一知半解,半懂不懂的人,而且相对来说,很少有人关注窑口,更多的人就是想知道这件已经打碎的瓷器价值几何。
“对啊,到底值多少钱啊?”
“有没有一百八十万!”
中年农民也激动起来,大叫道:“对对对,就是这个红窑子!什么彩色瓶子!德隆轩老掌柜也是这么说的!”
所有人听到中年农民这么说,也是纷纷反应过来刚才这个农民,说的红窑子,就是这个老学究说的红官窑了,而彩色瓶子,就是这个老学究说的釉下五彩,不过这个以来,可信度就更大了!
“嗨……这窑口,让这家伙一说跟妓院似的。”
“要不说没文化,真可怕。”
“不过,一个老农你还能让他懂古董啊,能记住个大概就不错了,要我看这古董应该是真的了!”
“真的是真的,到底值不值一百八十万?要是真这么贵,可得看住了这两个小年轻别给跑了!”
“对!可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