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八度,陈东林被吓了一跳,连忙道:“你这孩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毛躁,小点声不要打扰叶先生作画。”
宁雨昔都要哭了,低声道:“您这看不懂,怎么还……”
宁雨昔就差点把后半句说出来了,您都看不懂,还看的如痴如醉的,不知道的一定认为您看的明明白白的。
陈东林活了八十来岁,自然能看出宁雨昔的想法,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宽慰道:“放心,叶先生画的东西咱们要是能看的懂那才是奇怪呢。”
宁雨昔难以置信的看着陈东林,脑袋完全不够用了,什么叫看得懂才奇怪?
国画也不是抽象画,看不懂还正常了?
“那这些老先生?”
宁雨昔试探的指着一群老中医。
“他们?必然也是看不懂的。”
陈东林连迟疑都没迟疑,直接道。
宁雨昔又被噎了一下子,这些老中医也听到了宁雨昔的疑问,知道宁雨昔在担心什么,也都是宽慰道:“放心,姑娘,叶先生的玄奇不是咱们这些凡俗之人,可以了解的。”
“看不懂是正常的。”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叶先生水太深了。”
宁雨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完全都被颠覆了,这么多老中医,在面对一副看都看不懂的画的时候,对叶秋报以的却是百分之一万的信心。
她不知道这些老中医的信心从哪里来,甚至她都有种感觉,这些老头有点迷信了。
夏清秋在一边看的一愣一愣的,要是让她万万搏击,枪械,她还能说上两句,但是从叶秋开始提笔的时候她就是完全的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