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灼这是得手了!
行啊,小子,昨天下午还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见田如叶就跑,到了晚上就胆儿就肥了,反把田如叶搞定了——看田如叶走路的姿势,他昨晚上肯定没少折腾她……
可不是嘛,还真让苏驰给猜着了,终于找到扬眉吐气感觉的郝灼折腾了田如叶整整一个晚上,足足七次!
田如叶虽是古武者,奈何新瓜初破,哪儿经得起如此鞭挞?早起的时候已是肿胀不堪,走路姿势自然跟平时不一样了。
不止苏驰看出来了,李少飞也看出来了,开车的时候冲后视镜里看着腻腻呼呼的两个人,一路上心里那个乐啊!
“叫老大!”
郝灼舔着肚子走到苏驰面前,回头冲田如叶吩咐着。
哟呵,这是怎么个意思?
苏驰一怔。
“老大。”田如叶扭扭捏捏的喊了一声,就跟新婚初夜早起时娇羞的小媳妇似的。
“我说,老二,”苏驰瞥了郝灼一眼,“你脑子抽了吧?”
昨天就跟田如叶见面了,今儿个还用你再介绍一遍?
“什么叫脑子抽了?灼爷我好着呢,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好。”郝灼一屁股坐上武馆门口的台阶,冲苏驰伸着手,“来跟烟,来根烟,别光自己抽。”
苏驰丢了根烟给他,郝灼接过来叼在嘴里,又冲田如叶一指,“昨天跟今天不一样,昨天她只是灼爷我师姐,今儿个,她是灼爷我媳妇了。我说老大,我媳妇这声老大可不能白叫,你这个老大总得意思意思吧?”
这家伙三根手指捏在一块儿,在苏驰面前搓着,脸上那副得性,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想要个什么意思?”苏驰一抛,又把打火机给他抛了过去。
“我跟你弟妹以后在海都安家了,总不能一直住云鼎会所吧?”郝灼伸出一根手指头,舔着脸说着,“你给灼爷我买套房子。”
在海都安家了……苏驰心头猛然一动。
郝灼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