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马上炸开了锅:“殷总这是来秀恩爱的啊。可是您这恩爱秀的我们就惨了。齐先生,要是殷总不卖这些话,您可得赔偿我们呀。”
“这些画当然卖了,不卖我留着过年啊。”
季雨薇表面上看起来是来拆殷天硕的台,可是从他说那些话起,她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柔情和感动,已经出卖了她。
齐衡看得十分吃味。
这时齐衡趁热打铁地说:“止前为止,到我这边来下单的可是不少,我粗略估计了一下也就余下五六幅了,再过十分钟,如果没人有意向,那这五六幅就让殷总拿去收着了啊。”
“齐少,我要,我要。”
“还有我,余下有多少都给我。你们谁也不要和我抢。我出比你们高出30%的价钱都收了。”
好好的一个画展,被这两个人唱簧一样的,变成了一个拍卖画现场。
就这样画展开始不过一个小时,三十余幅作品全都订了出去。
齐衡走过来感慨,这是他最成功的一次经纪了,足够可以让他炫耀一生。
季雨薇抿了一口水说:“我感觉我的脚现在还在云端踩着,话说这些都是你请的托吧。”
齐衡笑了笑:“我能请得动这么多大佬来当托,也是托你的福。”
齐衡这人吧,说话总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要想捧一个人,真的可以让你毫无违和感的上天的。
季雨薇算是有几分定力的,可是这会儿心情也美滋滋的。
他们俩个正聊着,被一群人围着逛了一圈美术馆的殷天硕终于可以脱身过来了。
他一转身,看到那个齐衡像一条尾巴一样黏在季雨薇的身后,他就不爽得想要发火。
殷天硕走到季雨薇跟前,带着命令地口气说:“这里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