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此一时彼一时。我先前看好天歌,那是她没有做这么多对你,对殷家不利的事。现在他们这样对我们,我们原谅他们,不是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撒尿了。”
“妈,这话倒是言重了。天歌主要对付的是林筱薇。你不看林筱薇也很烦吗?让她吃吃苦头,你怎么心疼起来了?”
林澜:“……”
她观察着殷天硕,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无论说什么对许天歌不利的话,他都不在乎,非许天歌不娶似的。现在变成林澜急了。
湖区别墅,季雨薇正手托水彩在涂涂画画,又一幅水彩画诞生。她最近创作热情高涨,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耗在中间。一下子完成了十几副作品。
靳青云在她身后看了很久,她都没有发觉。直到他忽然出声:“小妹,你这是被家族主妇事业耽误的画家啊。以我艺术的眼光,你这一幅画至少可以卖个6位数。”
季雨薇也很开心:“二哥喜欢的话挑几幅吧,余下的都帮我处理掉。我正等钱给娃买奶粉。”
“哈,说得那么穷酸。有我这个舅舅在,怎么着会饿着你们娘三个?”
靳青云上前仔细打量季雨薇的画作,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季雨薇说:“那不一样,我用自己的钱,就可以拍着胸脯对娃娃们说,你妈是个自食其力的画家。”
“你和殷天硕这是唱得哪出?”
一提起这个名字季雨薇便有些神伤。
“二哥,我哪里像在和他唱戏了?”
“你也别蒙我了。就说许天歌这事儿,这手法怎么着也不像是你的作为。明明是殷天硕自己要对付许家,干吗扯上你?”
这事儿季雨薇也想了好多天,仍是不得解。她索兴就不去深究了。
“管他扯谁呢?我乐得看许天歌栽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