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次为天下人狠狠出了恶口气,真是大快人心,吾敬先生一樽,以表敬意。”
吕布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随即拍了拍手,时间不长,一群体态丰盈,婀娜多姿,容貌绝美的舞妓脚步莲移的走进大厅内,然后再乐师的演奏下,翩翩起舞。
欣赏片刻后,萧略忽然察觉陈宫似乎用着一种类似于窥探的目光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强烈,让他很不舒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略只能故作不知,强颜欢笑,但心中却是提高了警惕,他可不傻,吕布费尽心思找到自己,可不是为了交朋友,喝顿酒这么简单,估摸着背后必然有着什么打算。
至于什么样的打算,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尚且看不出来,不过有件事情基本可以断定,自己想要离开徐州,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先生是哪里人氏,又如何称呼?”陈宫笑问道。
萧略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心思活络的他担心陈宫起疑,于是紧忙回答道:“在下洛阳人氏,家境尚算殷实,念过几年私塾,不过自国贼董卓一把大火烧毁洛阳后,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军师称呼我代谋即可。”
这番谎话绝对是滴水不漏,无据可查,再加上萧略表情淡定自若,陈宫并未发现可疑之处,于是开口道:“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军师请说。”萧略恭敬道。
“吾观代谋五官端正,不沾淫邪之气,莫非你真像世人所传那样,只是为了想羞辱一下曹操而已,故此才会做出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陈宫觉得此事已经世人皆知,并无不妥之处,故此才有一问,已解心中疑惑。
话音刚落,吕布放下酒樽,饶有兴致的看向萧略,看样子同样是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萧略面露尴尬,心中思索该如何回答为妙,假如自己承认只是想替天下人出口气,这样的借口会不会太牵强了,搞不好还会引起陈宫怀疑。
反之不承认,那就证明自己与尹夫人私下通奸有染,那么自己在吕布,陈宫两人眼中就成了无用之人,到时候极有可能把自己献给曹操,索取报酬。
“咳咳,我能混进曹操府邸,又能平安无事从死牢中逃出来,以军师的眼力,难道看不出一些端倪嘛?”
急中生智,萧略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故意把整件事情塑造的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果不其然,陈宫闻听此言,便是不在继续追问,似乎是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哦,先生若是不提死牢,吾倒是差点给忘掉。”吕布打了个原场,随即看向身边守卫,命令道:“传我命令,立刻将先生带来的那群人放出来,并且全部安排到驿馆居住。”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