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
王师爷不再是劝诫的语气,而是开始质问赵捕头;
赵捕头盯着王师爷那双被脸上的肉挤得已经越来越小的眼睛,沉声道:
“没有,但我有直觉,你也知道我的直觉一般不会错。”
王师爷嗤了一声,不仅胡子都因嘴唇的动作过大而飞了一下,就连脸上的肥肉也抖了两抖。
“直觉?直觉有什么用?是能帮你自己升官啊还是能帮县太爷升官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捕头也不再辩解什么,只是进去和死者母亲打了个招呼说他们要走了,然后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自顾自的推门离去。
王师爷因为三番两次的被拉下面子也开始吹胡子瞪眼,并不跟着这讲不通的倔牛;
来的路自己不会走,回去还不会原路返回吗?
在回去的路上,阿青就问起了这个赵捕头的来历。
“他啊,是个有本事的。”
王师爷虽然看不惯这赵捕头几十年不变的那幅一根筋的脾气,但对于他侦案的能力还是没有半点怀疑的;
其实他刚才也信了一些赵捕头的话,但是告诉县太爷他单凭直觉就想把案子闹成命案的话,那两人都没有好下场。
叹了一声,王师爷就闲聊着,把赵捕头的传奇人生告诉了阿青他们;
这赵捕头本名赵吏,从这个单字就可以看出他爹对他的期望,就是希望他日后也能做个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