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请坐。”
彭莒闻言都不止是闭上眼睛,还拿自己的蹄子遮住了脸;
二缺对上二货了这是。
啊,书生明显愣了一下,四下张望了一下,只好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衣袍下摆,对阿青拱手做了个揖,说了句多谢小姐,才又坐回了原地。
接着庙内又开始了无尽的沉默,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两方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书生从书囊里拿出书在看着,而阿青也在教导阿花早上因为赶路而落下的功课。
“阿姐,这个岫字是什么意思啊?”
自从阿花认识的字越来越多了以后,就时常会问阿青这样的问题,一开始还好对付,但越往后阿青越觉得力不从心以来,她也没读过很多书,大部分还都是阿烈教她的;
比如这个岫,她就知道怎么读,是什么意思还真的难为她了,正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的时候,对面的书生出声了;
“岫,山穴也,古诗有云,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阿青和阿花都抬头看向了那个书生,但他却还在低头看书,似乎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感受到了阿青姐妹的目光,书生抬起了头,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你是在教妹妹认字吧,我在家中也时常教我的弟妹识字,正好这个岫字家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就不自觉的答了出来,可妨碍到你们了?”
说完了还一脸歉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阿青和阿花对视了一眼,对书生邀请道:
“公子不妨到火堆边坐,深秋夜冷,小心着凉。”
“可以嘛?”
正感到浑身发凉的书生迫不及待的换了个位置,坐到火堆旁取暖,放下了手中的书,和阿青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