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是一座山脉,因为有天然的温泉吸引众多游客而得名。
她微仰着头,心中想的却不是泡温泉,“那应该有很多问题吧,总得有个请示的人。”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怎么不去监工,但是又不敢。
“有专业的技术人员看着,实在拿不了主意才会叫我,你见过哪个老板天天去看着的?”
说完,他低下头,唇瓣似有似无擦过她的耳畔。
那你天天看着我,傅惜云忍不住在心里嘟囔。
大概耳鬓厮磨就是这样子,傅惜云心头一紧,实在是被撩拨得有些心悸,一只手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衣衫。
另一只大掌已经扣上她的后脑勺,很快陆御哲就倾身过去,吻上她的小嘴。
旁边是器物掉落的声响,哐当了几声,却无人理会。
陆御哲把人压在沙发上,动作有些粗鲁也生硬,在勾住她的舌头还象征性地撕咬几下,一时间,就传来重重的喘息声。
到这里的傅惜云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异样,她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现在却做不到,怎么说都是她心虚。
可是,她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说她这是工作需要,思来想去,无果,只好配合着他。
“你是不是生气了?”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傅惜云还是出言问了这件事。
他说:“没有。”然后盯着她看了一瞬,又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翻身到旁边的抽屉拿出一盒东西,余光瞥到的傅惜云脸上又泛起了红晕,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她躺在床上,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他要是不戴,她也会采取措施,他要是戴,她就会想是不是他不想要孩子。
其中的关键就在于是谁做措施,最终的结果都是她不会怀孕,可偏偏现在如她意的事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