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的也要问?”吴飞燕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话出口了才连忙捂住嘴,可是已经晚了。
当即就看到南宫擎冷煞的目光扫来,好在洛青鸾紧接着就道:“虽然皇后娘娘是今天晕倒了,可有些方法施加在人身上,要过几日才会发作,为了谨慎起见,只能劳烦吴才人和孙才人想一想了。”
没想到洛青鸾会回答她,吴飞燕对视了一眼孙巧儿,表情讪讪,顿了顿才道:“回楚王妃,我从进宫以来就和孙才人,李宝林等一起住在水安宫,虽然距离皇后娘娘的流苏宫有些距离,可每天都会按时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行礼。娘娘体恤我等姐妹,说了不用每日都去,有这个心意就够了。”
“只是想着最近娘娘有了身孕,我们也不敢日日去打搅娘娘。”孙巧儿接着道:“所以这几天倒去的少了。前天陛下赏赐了一篮金桔下来,我做了金桔茶,想让娘娘尝尝,可娘娘身边的如意说,娘娘不能随便吃东西,我就带回来了。”
停了一会,吴飞燕又道:“我不如孙才人手巧,不会做这些吃食,而且也怕娘娘随便吃了什么东西,万一身体不适,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进宫这么些天,我只送了一个自己绣的香囊给娘娘,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一份心意。”
面上看着虽然镇定,但吴飞燕和孙巧儿暗地里都捏了把汗,慢慢的将最近三天的事说了一遍。
从小到大,她们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勾心斗角的事,表面上一家人和和睦睦,背地里争的你死我活。家里母亲和姨娘、妹妹们,哪个没有心思,不会动点手脚的?若不是因为她们嫡女的身份,从小就仔细,只怕早就出事了,何况是在这后宫里呢?
想要整一个人,有时候不是做了什么,而是没做什么都会被人算计,整的百口莫辩。就算她们没有害皇后娘娘,可洛青鸾若是存心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攀咬到她们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些了,初次之外,我们并没有送任何东西去流苏宫,也没有再见过皇后娘娘。”
南宫擎脸色很是不好,沉吟了片刻,还是问洛青鸾的意见:“楚王妃,你看呢?”
和心头的怀疑对照了一番,洛青鸾道:“既然孙才人和吴才人已经说了,香囊等会让如意取来就知道,今天又没去流苏宫,那想来是和娘娘昏迷没有关系。”
“嗯,那你们退下吧。”南宫擎的声音多了一丝泄气,无奈的挥挥手。
他既不想听到是这些才入宫的才人干的,可也不想听到不是她们干的。如果不是这些人,哪又是谁?难道是洛青鸾,或者是她身边那个丫头?他不愿意相信是洛青鸾,而且洛青鸾要害苏怡根本没有动机,怎么可能?
孙巧儿和吴飞燕倒是心头一喜,浑身一松,连忙谢恩退下了。
临走时看了一眼剩下的庄雨兰,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隐晦眼神。既然不是她们,那只剩庄雨兰了,不是她又是谁?
庄雨兰也有这种危机,眼看着五人中有四人都洗脱了嫌疑,陛下并没有深究,想来是不怀疑她们了。那么只剩下自己,排除之后的唯一剩余,岂不是就摆明了是她吗?
越发担心起来,庄雨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几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心跳加快,连大气也不敢出,身上冷汗直冒。
“怎么,只剩庄才人了?”忽然,王太后的声音幽幽响起,阴沉沉的,差点让庄雨兰吓的叫出来:“既然不是她们四个,难道就是庄才人了?是你害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