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人,帝国人,都是肤浅喜欢倒贴的人,很轻易就能和她们搞上。”
“个子还小,好欺负,家暴一次就老实了。”
“哈哈,她们太没素质了,又软弱,简直没一点优点。”
游戏中,乔初糖压枪失误,故意暴露在明处,给了人灭掉自己的机会。
“玩游戏也这么菜,看,她输了。”
“有谁是这样玩游戏的,也太菜了。”
“真是亚洲人,垃圾。”
一局游戏,输了,她嘴角微扬,笑意掩藏在黑色的卫衣帽子下。
摘下耳机,她偏头,看向两个米国佬。
“嘿,你们在玩什么,可以带我一起玩么,我不太会。”她故意用发音不太标准的英语说。
两个米国佬相视一眼,这个女孩戴着耳机没听见他们说什么?
“好啊。”其中一个米国佬立刻答应下来:“一起。”
“搞什么。”另一个米国佬显然不太愿意。
“兄弟,在游戏里虐虐她。”那人压低声音:“游戏玩到后面把她杀了不就完了。”
乔初糖单手托着脑袋,游戏重新开局,戴上耳机,笑意更浓。
真枪她都摸过,还玩不会这种玩假枪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