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擎,让一个女人这样脱你衣服,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眸子微阖,没有说话,就这样注视着她。
说不出是深情...
这样的对视,让乔初糖低下了头:“如果你想试试这样我会不会怕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照样会怕,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就是比我强大,随时能夺走我的刀,随时能把我碾压下去。”
“乔初糖。”他低喃:“我给你机会,你不试试?”
“危险不是非要挑战的,更何况面对的是您宫先生。”
她放下匕首,不想承认,竟然有片刻的动心。
为什么会觉得宫北擎温柔,为什么会觉得他好?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小了?”
好久,男人忽而嗤笑一句。
乔初糖刚起身,猛地回头,双手拽住他的衣领。
居高位,突然俯身,距离他很近很近,呼吸都要缠在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咬着牙。
“既然是痛苦,就没必要反复折磨自己,男人这种动物,我不需要,这辈子也不需要!”
她眼眶猩红,下唇微微糯动,却没再说出什么。
亲近的人,敬重的人,喜欢的人,一步步逼着她,还不够么?
宫北擎握住她的手,将人反压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