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已经将车开出了一段距离,防止有车再过来,便迅速跑了过去。
而马路对面的另一辆白色车子,下来一位身着居家服,黑色短发,面色过于白皙的男人。
也朝着那麻雀的方向走了过去。
乔初糖俯身,伸手将麻雀捧了起来,指尖戳了戳它脑袋。
她蹲在路边,那男人就站在乔初糖身旁,也俯身看了看乔初糖手中的麻雀。
“看得出哪儿受伤了么?”他轻声问,声音很透彻,像是溪水淌过鹅卵石。
乔初糖摇头,这才看了看那男人。
一双清明的眼睛,致使他看上去显得年轻,皮肤又偏向于病态的白,显得瘦弱些。
“那,介意我看看么?”
“好。”
他接过麻雀,雀儿在手里,也是很老实,刚好站在手心里,男人抬起麻雀的翅膀,仔细检查。
只有尾部沾了些血,其他倒没有什么。
“大概是被车撞懵了,缓一会儿就好。”说着,他走下马路,将雀儿放在了草丛里:“这些小东西,在路上呆着,不等缓过来,就会被车压到了。”
乔初糖微阖着眼眸,也走到了草坪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