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也能动我的人了,嗯?”
女仆被宫北擎的口气吓的往后退了两步,那薄凉的语气,压迫的她不能呼吸。
“少爷,这药只会放大人的恐惧心理,让人想起那些不敢面对的事情,我做这些,也只是为了看她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什么,或,或许,就能查出玄烟玉的下落。”
“这些事,我需要你来做?”宫北擎的气息忽而逼近,只是,格外凌冽。
女仆被吓得一身冷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相比起这些事,宫北擎扫了眼乔初糖休息的房间,他更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池尘见宫北擎去房间,便让开了路,直接退下了。
他永远不会像某些不识趣的女仆那样,在这种时候,继续打扰宫北擎。
但这女仆就不一样了,看着宫北擎去房间,自然不甘心,就算是害怕到了极点,也跟了上去。
宫北擎到房间的时候,乔初糖已经醒了,这药,只会造成短时间内的昏迷,几分钟就会醒来。
只不过...现在乔初糖的眼中,没有任何人,只有恐惧。
“少爷,她只是一个拿走玄烟玉的女人!您什么时候开始担心她了?”女仆着实想不通,更多的,是妒忌。
这句话让宫北擎停顿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