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故意伸出手,在下巴上前后来回扫动两下,挑衅意味十足,而后才将摄像头一把拽下来,扯断电线。
画面中断黑屏,池尘看着宫北擎手背上的青筋在浮动。
“BOSS,不如我去把她...”
乔初糖却是很聪明,知道宫北擎自小生活在法国。
而手在下巴上扫动的这个动作,在法国的意思,是在骂人白痴。
对着摄像头做这个动作,毫无疑问的,是在骂宫北擎。
池尘认为,乔初糖玩脱了,惹怒谁都好,惹怒宫北擎,那就只有...
“留着她。”
乔初糖,已经彻底激起了宫北擎的兴趣。
宫北擎也不介意花时间去驯服一只不懂事的野猫,再野的小东西,但凡驯服了,那就是要乖乖听话的宠物。
磨掉她的野性,比让她消失,要有意思的多。
“BOSS?”池尘怎么突然有点方,没见过他家BOSS对女人这么有耐心啊。
一夜的风平浪静,睡到天色蒙蒙亮,乔初糖从酒店离开。
没有人阻拦,这是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