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刑秋看谁都不像是好人,之前看黎末也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现在,白刑秋好歹看黎末顺眼一些了,现在最讨厌的存在是谢荆州,没有之一。
蒲小萄真是不想跟他多说了,一会儿江可可就要从浴室里出来了,万一看到自己和衣衫不整的白刑秋站在一起,说不定会误会呢。
蒲小萄推了推白刑秋,说:“事情被你搞砸了,你赶紧走吧,别随便跑到我房间来,可可还在呢。”
白刑秋不想走,他刚见到蒲小萄,闻到那股迷人的香味,还想要再多呼吸一会儿。
白刑秋说:“我其实有事跟你说。”
“你能有什么正事,明天再说。”蒲小萄一听,浴室里的水声好像停了,江可可应该泡完澡又淋浴完,准备从浴室里出来了。
蒲小萄又推着白刑秋,将他推倒了房门口,说:“别废话了,可可要出来了。”
“诶……”白刑秋笑着说:“傻葡萄,你干什么啊?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觉得我是你的奸夫,见不得人。”
“奸……”蒲小萄真是败给白刑秋了,这是什么烂比喻啊。
“快……”蒲小萄伸手要去开大门,准备把白刑秋丢出了。但是不巧,蒲小萄穿的酒店拖鞋有点不防滑,套房客厅的地面是大理石一样的材质,滑溜溜的,尤其白刑秋头发还湿漉漉的在滴水,滑溜溜的地面再加上几滴水,蒲小萄一踩上去,瞬间就感觉无法保持平衡了。
蒲小萄轻呼了一声,然后瞬间就扑进了白刑秋的怀抱里,一下子鼻子磕的都红彤彤了,酸的她眼泪差点流下来。
就算蒲小萄摸到了白刑秋完美的胸肌,但此时此刻也毫无旖旎感,蒲小萄怀疑自己的鼻子被磕断了……
“小萄?你没事吧?”
江可可正好从浴室出来,听到蒲小萄的声音,立刻急匆匆的就走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结果江可可一出来,反应特别的迅速,双手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说:“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江可可说完了掉头就跑,进屋里把门给死死关上。
蒲小萄还倒在白刑秋怀里,白刑秋伸手搂着她,两个看起来就好像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果然……
让白刑秋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