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大喝一声,取出羿神弓,拉成满月,没有箭矢,却有一道流光破空而去,直奔桂婆婆后心。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桂婆婆冷笑一声,一手抽动,飞到半途的胡不良像是被人当空一个大耳光子扇飞,再次落回远处,大口呕血。
而桂婆婆则是鬼魅一般快速转身,龙头拐杖恰到好处的迎向流光,一声巨响之下,流光散尽,桂婆婆岿然不动。
“啧啧,黄城市修行界新任供奉秦远,声明远播,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借助外力之下,的确能与辟谷境高手一争高下!”桂婆婆冷笑说道,话是好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夹杂着那森森阴气,却是另一番滋味,仿似正话反说,揶揄嘲讽。
“呵呵,你也知道我是黄城市修行界供奉?岂不知擅闯我之府邸,乃是大罪?打坏我家大门,罪上加罪!”秦远双手负立,浑然没有将这修为已经摸到合道境门槛的老妪放在眼里,神态从容,顾盼生姿,颇有些上位者风采。
身居何位,就要有相应的气度与思维模式,这是秦远今晚刚刚顿悟所得。
既然他是黄城市修行界的供奉,无论权力大小,就该拿出一处修行界供奉的风度。
“呸!”
桂婆婆并未被秦远的大帽子吓住,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冷声道:“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娃娃,也敢在老身面前呼三喝四,老身就是当场将你打的神魂消散,你们那新任城主尽管到青丘山寻我晦气!”
她还未正式回归青丘山,便已经将青丘山的招牌扛了出来。
倒不是她“归降”心切,而是想要看看身后这位后生的态度,青丘山小公子,这次和亲的主角之一,说出的话肯定会有些分量。
那阴柔面孔的年轻人笑着道:“桂婆婆此言大善,我青丘山还不怕一方小小修行界城主,将这小子打杀之后,尽管让她去青丘山算账,就怕她有去无回!”
桂婆婆老脸上露出一个阴森笑容,这正是她想要的。
年轻人随意向前走了两步,指着秦远,道:“小崽子,把我未婚妻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胆敢说半个‘不’字,你还有你身后的这群不成气候的东西,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仿佛是为自己的话增添分量,年轻人话落之时,脚跟抬起,猛地跺下,古旧石板地面以其落点为中心,骤然开裂,密密麻麻的裂缝迅速扩张,直直有一米半径。
这并没有结束,那裂纹又从一侧生出一条细蛇,快速蔓延向前,冲到一处围墙之下,轰然震响,围墙随之坍塌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