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面上很凶,但心中一直在为秦远捏着一把汗,直到此时,他确定这小子是真把所有人当傻子耍,尤其是那端木红炎。
时倩此时也是小嘴微张,惊讶不已,原来他真的很厉害啊,只是因为修为境界和那所谓的地理师傅的等级给人带来不真实的假象,很多人都被这假象蒙蔽。
她感觉脸上有些烫,那是羞耻之心在作怪,她各种瞧不上,各种阴阳怪气的讽刺之时,秦远会怎么想她呢?
她低头看了看饱满的胸前,脑中冒出一句话很不舒服的话,胸大无脑……
“哼!虚张声势而已!”左江酸溜溜的骂了一句,哪怕是外行,他也能知道秦远布下的这个阵法的高明之处,但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能真的挑战端木红炎那个层级的人。
若是秦远真有这般能耐,那便可以无视他贪狼卫的威风。
“你,秦远,你……”
还有一个最为激动的人,猛地站起身,面皮涨红,哆哆嗦嗦指着秦远,天水道人认出了被秦远打在地下的那杆木杖,通体赭红,长两米零一,坚硬如金,他再熟悉不过,因为那就是师父传给他,叮嘱他要好好保管,切不可丢失的无定杖!
无定杖在昨天被那大盗林凛然抢走了,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出现在秦远手里?
“小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天水道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料定他被抢劫,又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挂在“黄城之根”上丢尽老脸,一定跟秦远脱不了干系。
一股无名业火熊熊燃烧,烧的他心脏剧烈跳动,烧的他头脑快要炸裂,烧的他四肢充满了攻击性力量,然后,他一口老血喷出,血箭飚射两三米远,浇了前方小纪一头一脖子,仰面摔倒,进气多,出气少……
“啊呀!”
小纪尖叫一声,如同被史前巨兽咬掉半边身子,那叫一个惊恐惨叫,猛地跳将出去,使劲的擦拭甩动,太恶心了,这个死老头竟然把血喷在了他的脑袋和脖子里,太特么恶心了,啊啊,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