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雅月脸色大变,一手夺过张书德的手术刀,惊叫道:“你在干什么?”
“月儿。”张书德一把拉住想要出去叫人的虞雅月,“我只想让你看清楚一点,在我张书德的心里,除了装着雪儿,还装着你和茵儿,你们三人在我心里同样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鲜血已经洒落一地,虞雅月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伸手去堵张书德胸前的伤口。
“那你答应我,永远陪在我身边。”张书德捧着虞雅月的脸庞,用手轻轻去擦那不断流下来的眼泪。
“我答应你,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虞雅月浑身在颤抖。
“拉勾!”张书德却丝毫不紧张,调皮地伸出了尾指。
“我去叫医生进来,书德你忍住。”此时张书德说什么,虞雅月就做什么,伸出手指与张书德的尾指勾在了一起。
“不用!”张书德制止了虞雅月,抽出一根黑针,在伤口四周连刺几下,鲜血立刻停止了。
“我操,失血过多,有点头晕,月儿,扶我到那边坐着。”张书德身子摇晃了几下。
虞雅月连忙扶着张书德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张书德抓住虞雅月的手,笑了一下。
“哼,谁叫你装逼。”虞雅月白了张书德一眼,却一下子抱住张书德的手臂,像个小女孩子般哭了起来。
张书德的这一次受伤,又让他在床上多躺了三天,不过这一次照顾张书德的,并不是那个护士,而是换了虞雅月。
“月儿,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没事,就什么都答应我的,要不我们现在就把事情办了吧。”张书德舒服地躺在床上,嘻嘻笑地调戏着床边的虞雅月。
“别说话,张嘴!”虞雅月瞪了张书德一眼,将吹得温度刚好的鸡汤喂进张书德的嘴里。
自从护士拿了一次鸡汤上来后,虞雅月就要求护士每天晚上都要拿鸡汤上来。
“月儿,要不把那个护士炒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