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的都没有问题,但是你却漏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孙学财带着南宫燕,一直生活在清市,还当上了音乐老师,想必是为了隐瞒他的身份,控制鬼婴对于孙学财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在隐藏这么多年后,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是说在牛半生参与进来之前,孙学财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宁轻雪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有这种可能,或者是南宫燕说谎,又或者两者都有问题。”张书德此时也不敢肯定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燕说谎?”宁轻雪惊讶地看着张书德。
这么一个清纯的女学生,宁轻雪实在想象不到她在说谎。
“这个南宫燕,我始终有一种看不穿的感觉,无论是在食堂假装昏迷,图书馆特意让我发现‘鬼医外经’,甚至刚才的话,都让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子说的话,都是一些只想让我知道的话,而很多不想让我知道的话,都被巧妙地隐藏起来。”
“你是看不穿她的衣服吧。”宁轻雪咬牙道。
“我能看穿你的衣服就行。”张书德的声音变得猥琐起来,双手也再次发起了进攻。
张书德重新回到了贤医馆,有了叶一仙在音乐大楼楼顶的一番话,刘亚等人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张书德,甚至连警察都没有来抓张书德。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张书德并不怕那些明目张胆找来的人,只是担心有人暗中使坏,毕竟他只有一个人,不可能让宁轻雪三个女子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贤医馆不出去。
杀鸡警猴,既然已经做了一半,那就彻底一点,让黎安平彻底从清市消失。
一连几天晚上,张书德都悄无声息地离开贤医馆,而黎安平在清市的地下赌场,也一间接连一间地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