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应:“给大爷我笑一个。”
君不意眨了眨眼,钟应便恶狠狠的道:“我看过你笑的,你快笑。”
“好。”
君不意试图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来。
钟应仔细盯着,心想,这笑容有点儿难看啊,完全不似紫藤萝下那个笑容般美好。
于是钟应继续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的说:“给大爷我哭一个。”
“……”君不意少有的卡壳了,“为什么要哭?”
“你装装样子就好。”钟应眯了眯桃花眼,居高临下说道。
君不意觉得小混蛋又在耍小性子,无奈道:“我不会哭。”
“装装样子都不会?”
君不意答:“太傅说,我是重明国的太子,任何时候都不该哭。”
“……”
太傅?
不是重明皇就是三师三少,重明国约束太子的规矩怎么这么多?
钟应心中涌起一阵厌烦,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股厌烦是对着谁,只能自己默默忍下。
他觉得重明国的一切,都如同无形的傀儡线,连在了君不意各个环节处,将赤丹太子的一言一行,全部牵在了手心。
君不意温和体贴,宽容大度,从容自若,又有明确的底线,该无情冷酷时,绝对不会心软。
他是一位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