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人呀?一个演戏的而已,连博弈的台面都上不了。倒是谢逢星和他的聚星娱乐都是这个圈子的新人,就敢气势汹汹的骑到你头上来了。”
冯天笑语气平淡,私底下攥得床单发皱。
她说的不无道理。
抢走《恶鹰》女二,驳的也是出品方投资人骆文山的面子,谢逢星和她无怨无仇,也不会将她放在眼内。只不过,她是骆总推荐的人,打压她,等于下了骆总的脸。
这一点,骆文山的确很不高兴。
女二的位置是他先发话想要的,只是大导演不缺投资,话语权足,《恶鹰》大制作背后撕资源撕得厉害,男一女一牵涉重大,女二位置怎么都得给贝导一个面子,正好谢逢星站了队,他出于商人角度权衡利弊后,决定放弃。
骆文山嗤笑:“多大点事,我不会为了这种事跟谢逢星过不去。”
“他也不会为了段舒跟你闹不愉快,”她放低姿态,向他摇尾乞怜,轻声细语:“骆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骆文山不接话,冯天笑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
“今晚上的饭没吃痛快,这周六晚上我有个私人饭局,你来陪陪我吧。”
骆文山拉长尾音:“只有你一个没意思,和灿灿一起来吧,灿灿乖。”
“对对对,我要来我要来~”
电话里,只听到女子咯咯娇笑。
灿灿?
名字没听过,多半是野鸡嫩模。
“好。”
当冯天笑吐出这个“好”字的时候,某种已经破碎过一次,名为原则的东西,彻底被她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