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想提吗?人都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儿子儿媳了,我还要装聋作哑不成?”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姜展眉只要想起那个女人耻高气昂的登堂入室害的她差点一尸两命,她的儿子又差点孩子自己的儿子,心里的恨意就止不住的潜滋生长。
慕君临的脸色也冷凝了几分,整个人不怒自威。
姜展眉轻勾唇角似笑非笑的开口,“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青梅竹马,你要是舍不得话就将人从国外接回来,我对慕夫人这个位置也腻了,索性就主动点将慕夫人的位置让出来。”
慕君临眉头一皱,脸上是山雨欲来的阴沉,凉嗖嗖的盯着笑的欢愉的女人。
“我已经许多年没回京城了,等过几天我就回去一趟。”姜展眉迎着男人凉的冻死人的双眸,语调懒洋洋的开口,“我无论怎样都有司令的爹跟军长的哥哥撑腰,那位这么些年在国外过得可就凄惨孤寂多了,听说精神还不太好。”
那轻慢慵懒的语调意味深长,慕君临觉得头皮都发麻了,知道他的小妻子又要开始使坏了。
果不其然——
“老公,你不要以为我这些年修身养性脾气就好了,真要惹到我了,我可不会理会当初老爷子的临终遗言。什么狗屁相同的血脉,什么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气氛,紧绷而压抑。
姜展眉飘然走至门口,回头看着坐在那里神情肃穆森冷的男人,无谓的耸了耸肩,“当年是因为你出事,老爷子生病,而我还怀着孩子,我才想要积福什么都没有做。这么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顺风顺水的平静生活,谁要是不怕死的来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不管他是谁的种。”
见慕君临冷冷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姜展眉眼底泛起一抹失望。
虽然她当初心慈手软没有赶尽杀绝,可外面那个私生子要是胆敢做任何伤害他儿子的事情,她就算动用一切力量也要让那对母子后悔来到这个世间。
“眉眉。”
听到身后男人的叫声,姜展眉拧门把的动作一顿,但没有回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
姜展眉咬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是,这么些年我始终对你有所保留。当初要不是你顾念那些所谓的长老,顾念跟纪曼如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谊,阿煜怎么可能会早产,我怎么可能差点一尸两命?如果不是纪曼如的儿子,阿煜不会在大冬天的掉进游泳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