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摆手,再没理会小爷,眸光重新投到了外面。
这时候,金大拿的那帮莺莺燕燕们终于下车了,我一看外面那一张张浓妆艳抹充满了脂粉气的脸,顿时晕了。
这都哪跟哪啊?
咋的长得都一样?
清一水儿的锥子脸大眼睛,看着就跟亲姐妹似得,着装都差不多,全都是腿上绷着薄薄的丝袜配高跟鞋,身上要嘛穿着紧身短裙,要嘛披着皮草……
这些娘们一下来,脂粉味道隔着窗户我都能闻到了!
“得,小孔哥,你以后再拿我跟这金大拿比,爷非得削你!”
小爷顿时嘀咕道:“这金大拿品味未免也太低了吧?玩个女人还玩假的,你瞅瞅那一张张脸,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太低端了,女人嘛,能上眼的,那都得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玩的是啥?是气质,是文化,是身份!!美人在骨不在皮知道不?就比如爷喜欢那些个明星,就因为她们天天高高在上装女神,老子钱甩她脸上她就得跪下来,这才有成就感,这金大拿……俗!”
这话我没敢接。
没辙,我对女人也不大了解,对待这事儿上,我觉得还是找一自己喜欢的女子,结发共度一生,死生不离,那才是正经的,外面这花花世界,我不懂。
不过这时候我看的也不是这些女人的脸,而是在仔细的感应她们身上的气息。
此时,金大拿也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这家伙是从其中一辆保时捷上钻下来的,左右手各搂着一娘们,满面红光,春风得意,时不时的还故作豪迈的大笑几声,看的我连连摇头,心说这也真的是个色胚,看见了女人什么都忘了,估计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性命危在旦夕了。
虽然,暂时,我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生死之间摸爬滚打铸就的敏锐嗅觉告诉我——那个东西,十有八九应该就在这些女人里面混淆着!
这仅仅是一种直觉,可我宁可相信它是真的。
很快,金大拿就带着这帮女人们进来了,一时间,叽叽喳喳,好不混乱,我听得脑袋都大了。
不过,金大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几个后,终于是清醒了一些,收敛起了自己张扬,连忙说道:“孔兄弟,这些个都是我的女人,您瞅瞅,可还过得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