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笑了,“老三,你买这个打算咋寄回去?人家邮寄收不收水剂的包裹啊。而且刘娟才多大啊,就适合撒香水儿了,你还不如给她买盒雪花膏实在。”
赵仁虎有些尴尬的搔头,“我又不懂女人的东西。”
杨天友挤眉弄眼地笑:“只要三哥买的,三嫂肯定喜欢。”
水已经温了,赵仁虎咕嘟咕嘟喝光,这才道:“我走这些天,你们除了上班就在寝室里玩啊?”
陈伟无奈地道:“天天加班,太累了。有限的时间里,就直接想休息睡觉了。晚上一回来,连澡都不洗了,直接上床摊着,大家都不想动了。”
其他几个人也道:“上班十几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基本就没有剩余时间了。”
杨天友道:“做小生意又自由赚得又多,比上班强多了。这个班真不想上了。太没劲。”
陈伟道:“再累也比打谷插秧轻松吧。而且又稳定。表弟啊,你可别打歪主意,你爷爷知晓了,打断你腿。”
杨天友哆嗦了一下,不敢抱怨,忙转移话题,“三哥,和我们说说出国的事吧。听说要坐大轮船坐大飞机,还要见洋妞,你给我们讲讲呗。”
赵仁虎随意收拾了下行李,埋头准备明天早上的行头,一边说:“轮船飞机也就那个样,咱坐在里头没感觉和坐渔船大巴车有多大区别。新加坡的不同就是城市大,干净整洁,语言种类多,其他的比如人种肤色食物和内地相差不大。”
杨天友道:“三哥,你把货架子搬出来干撒?你又要摆摊啊?”
“是。你们要不要去?”
大家皆摇头拒绝,“不去,我们要睡觉。”
赵仁虎也不在意,他毕竟是吃过一辈子苦要养家糊口的老男人,和这些小伙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凌晨四点,大家都在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