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道:“战场之上,衣甲也是手段,何必谦让。”
“即如此,算我赢了一阵,今日且罢,来日在比。”
说完,庞万春打马归阵。
从始至终,两人胳膊都没动一下。
到了阵中,方天定急忙传令军医来看,解开衣甲后,发现两边肩膀通红,胳膊上青筋虬扎。
庞万春任凭军医检查,笑道:“真痛快!”
方天定很理解他的心情,这是武将的豪情,他同样看的心潮澎湃,恨不得出阵搦战。
只是不可能,他是主将,便是出阵也要压轴。
“太子殿下,庞将军并无大碍,只是用力过猛,脱了力,歇两天便好。”
听了军医回报,方天定放下心来,让庞万春阵中休息。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这么多豪杰出阵,怎么可能只斗一场?
光明正大的阵前单挑,大概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谁都不会错过。
那壁厢,花荣归阵,道:“初战失利,损了军威,请兄长责罚。”
宋江自然不会责怪自己最忠心的小兄弟,只是埋怨道:“我看刚才许多箭枝,你可轻易避开,何故还要冒险?”
花荣笑了笑,没答话。
就宋江那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够理解武将的豪情呢。
不一刻,安道全到来,给花荣去了箭矢,上药包扎。
处理完,安道全吩咐道:“花兄弟,伤不重,只是骨头有损,最近月余莫要开弓了。”
花荣看向南阵,点了点头,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