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保喝道:“推开那些鬼东西,同时抵住宋军战船,小船救人,准备撤退。”
尽管宋军放下的火药盆起爆数量不过十之一二,然而数量太多了,不断有战船被掀翻。
义军士卒都是惊惧,虽然不至于四散而逃,却也急忙转向躲开。
木桶雷漂过,宋军战船又到,各自傍住义军战船,开始贴身肉搏。
再看,梅子洲水寨大门洞开,百余艘大车船划了出来。
费保惊怒交加,连连喝道:“撤~撤~”
话音未落,只听轰地一声,旗舰飞到了空中,又重重砸下。
船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摔的七晕八素。
费保摸了摸脑袋,不禁庆幸自己一直穿着藤甲,这才没有受伤。
有士卒上来,叫道:“总管,船漏了!”
“可能补救?”费保急问。
“洞口很大,无法抢救。”
两句话的功夫,船已经沉下去了许多。
费保不假思索地喝道:“撤!”
随手抓起一把短叉,冲出船舱,直接跳进了水里。
并没有所谓的人在船在,船沉人亡的说法。
方天定给水军设立的不多规则里,就有一条人比装备重要。
费保作为大江水军总管,必须要给手下带个好头。
刚落进水里,便有宋军战船到来,宋兵只用长枪来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