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一手抢走小卡片。“她们偷偷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明意味深长地看向银星,“会长,虽然现在放暑假,不过去玩的地方要慎重,别给带坏了。”
银星听了瞅向月窃笑,后者恨不得剁了他。“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没拿过这些卡片!”
“男人都这副德行。”面容冷漠的梦魅走来搂着夜明的肩膀,把她拉开远离这兄弟俩。“你们的酒味很臭,别玷污了我的人。”
银星脸红,根本没听进梦魅说了什么。
“什么叫你的人?你为什么也在这?”向月心很累,转念一想一定是他的主意。
“看来你们都认识了。”严肃的语气使向月和银星退尽嬉笑,皆不敢对上那双犀利的眼睛。
鸿月步步生风,黑上衣白长裤,干练凛冽。她一瞥向月手里的小卡片,犀利的眼神透出嫌弃。“让你去应酬,你去了什么地方!任务完成了吗!”
“他们硬是要去会所。”向月咬牙。
“跟我进房间!”鸿月甩甩长发,留下肃杀的背影。银星流露“同情”的眼神,而梦魅看戏,只有夜明唯为他担忧。
迟点一定要解释清楚,向月下了决心,然后视死如归地走进鸿月的房间。
他关好房门,轻轻唤一声“妈”。鸿月坐于办公桌后,托腮审视向月,射出精光的双目在昏暗的光线尤为可怕。
他纳闷,自从妈妈病愈后比以前更加严厉和严肃,仿佛换了性子。以前还会说笑,现在不苟言笑,他忐忑地靠近办公桌。
“套出什么情报了?”鸿月直视他躲避的眼神。
“苏氏的长子还是学生,他们跟他没多少接触,倒是第二次股市下跌后他在宴会露面的次数多了,他们仅仅交谈过几句而已。”
鸿月沉吟,指尖轻敲额头。“继续跟那些富二代保持联系,看看他们谁跟地下组织来往频繁。”
向月点点头。“妈,目前有一个难题。届时那个生日聚会凤家、文家等等会出席,他们都见过明。即使明戴了假发他们也能认出来,我们是不是该换另一个人执行任务?”